硬起來

 

a、唉唉叫

某次去針灸復健，

當晚人比較多，所以直接到了第二診療室趴著等醫師。

就在迷迷糊糊熱敷的時候，

一直聽到隔壁床的老婆婆（還是老伯伯）一直呻吟，

一開始筆者以為是他在跟看護還是子女講話，

聲音有點像周董嘴巴含滷蛋，聽不懂在講什麼。

只知道一直重複類似的幾句話。

筆者印象中好像有幾次也聽過這位老婆婆的聲音，

很像一些賣場特賣會拿小喇叭重複播放音檔。

這種聲音聽了煩躁，但聽久了當你想其他事情，又好像忘了。

當然，你也把他想像成某種rap。

因為這次就在隔壁床，只有一個窗簾隔著，

聲音特別大聲，筆者就很好奇阿婆到底在說什麼。

有點像是在比對電腦裡面的音檔，

後來才突然醒悟，

原來阿婆在叫：「糾痛、糾痛、護士小姐」（台語）

沒人應答就會換成國語：「好痛、好痛、護士小姐。」

大概循環三次，看護就會回「我不是醫生」來打發阿婆。

至於護士，好像已經習慣這位阿婆，所以一直沒來過。

針灸會不會痛？大部分的中醫師筆者都可以接受，

和打疫苗相比，筆者覺得針灸稍微痛一點。

不過家人每次去針都覺得痛。（好像女性大多數都覺得痛）

筆者年輕的時候沒針灸過，三十歲開始接觸針灸，

從四十大叔針到五十阿北，

說不定等到變成阿公的時候，筆者也會在那裡唉唉叫。

有時候這種哀叫，真的讓人不舒服，也讓人不耐煩的，

但想到未來20-30年，筆者也可能步入同樣的人生議題，

筆者也只能嘆氣閉目養神了。

b、硬起來

週一和前同事j聊天，

聊到家庭，同事j突然表示要像某些匿名討論區一樣，老婆不修桿就要扣薪水。

筆者嚇了一跳，想說同事j怎麼突然硬起來，

沒問幾句，同事j就說下個月就會開始實施。

類似績效獎金制度，一個月想拿到全薪二萬五，就要達到周周修桿

少一次就扣一千。

筆者心中覺得j應該會自打耳光，

不如先訴請離婚或看片尻槍比較實際。

能硬的話，這十年早就硬了吧。

（j夫人的事蹟請搜尋以前的文章，是蠻離譜的，不過也都是j轉述。）